毫不知情的凤且,听完沈丘笛与白陶说来,眉头紧蹙,“阿托北主帐之中,横尸几人,不曾见到身着将军服饰之人,白陶,你去查一查,冬步岭与九黎,是何等样貌,着何样服饰,随后禀我,我细问夫人去。”
“是,大将军,末将这就去办。”
至于沈丘笛的事儿,凤且冷笑,“恒王孺人就了不得了?”
“大将军,早些时候倒是不怎地要紧,我等早早就审出了船上有恒王府的孺人,但因济安侯府不把夫人放在眼中,造势逼迫,故而我等假装不知。可如今——,右长史吕泽起带着恒王口信亲自来到丁庄,只怕……,不能不应付一二。”
凤且听完,不置可否。
沈丘笛低声说道,“……除却衡王府的孺人,其实还有学政大人宋云璞家眷,不知贼子哪里知晓,从头到尾牢牢抓住他的妻儿老小,我等想要营救,都无从下手。”
“你去同白陶,再次审一审昨儿抓住的俘虏,瞧瞧贼船上的西徵贼子身份情况。”
“是!”
凤且太过忙碌,回到主帐之中,除却门口屈林和孙丰收守门之外,营帐之内空无一人。
“夫人呢?”
凤且撩开门帘,看着空空荡荡,转头问屈林,后者赶紧禀道,“大人,夫人在内帐歇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凤且刚入内,又转身交代屈林,“去弄些饭菜来,夫人吃了不曾?”
屈林满脸不好意思,大人还饿着,他们几个却跟着夫人的小灶,吃得打饱嗝。
“回大人,夫人已用了饭,听得说大人您要相送,她并入内稍作歇息。”
“那取我的来就可。”
忙碌一早上,不曾有过空歇,又冷又饿,连口热茶都忙不得吃一口。
他跺了脚上雪泥,褪下大氅,往内帐走去。
软榻之上,西徵不怎地擅长纹绣的衾被之下,露出半张清冷小脸,他看过去,心情别样。
如若说好,昨儿晚上确实是让凤且寡居多久,终于吃饱了一回。
可要说不好,那就是眼前女人实在凶悍,杀人放火主意多,夫妻不一体,将来必然要刀剑相向。
凤且怀念从前那满眼都是自己的夫人,可又不得不承认,那般的段不言,他谈不上喜欢。
甚至,还因她强求这桩亲事,生了嫌恶。
俯首看着熟睡的段不言,他鲜少感叹,却也轻叹一息,直到那藏在衾被之中的玉臂突地伸出来,揽住了他的脖颈,直接大力拖到床榻上。
就在他要做出反应时,段不言已翻身压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