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亭遭了贼子的毒手?”
“噤声!”
秋桂马上低吼,“凝香姐姐素来聪慧,这等子的话可不能说,若让人听了去,夫人还如何做人?”
话音刚落,凝香就湿了眼眶。
“大人也从京城归来,若是知晓夫人在西亭里与旁人有了这等子的事儿,如何是好?”
女子贞洁,最为要紧。
秋桂低叹,“左右无人知晓,你我姐妹,必然要与夫人一条心,任谁说来,我们都不可自乱阵脚。若我们说漏了话,有心人听了去,大人……,定然是容不了夫人。”
无依无靠,娘家被斩。
哪里还有活路?
即便夫人身怀绝技,失了贞洁在这世道,也是人人喊打喊杀,若传到护国公府,以老夫人那等厉害的人物,真是喊了凤家祖祠老辈之人,逼迫夫人沉潭自尽,夫人一人……,哪里抵挡得住?
秋桂与凝香瞬时想到这些,尤其是凝香,听得秋桂说来,马上点头。
“是我的不是,你放心,今儿这话,再不会出我的口,由着这事儿烂在肚子里。”
到了厨上,长河不惧两日疲惫艰辛,立在大灶跟前,掌勺做菜。
凝香入内,瞧着正在收汁的红煨鲜嫩猪五花肉,低声说道,“长河大哥,夫人还想吃酒,听雪楼里没有了,你这里可还有多余的?”
长河回眸,“库房之中还有,让厨上李嫂子给你取,只是天气上冻厉害,寒风啸啸,夫人昨儿落了冰河之中,冻得不轻,你们丫鬟哄着点,让她少吃些。”
凝香连连点头。
秋桂那边,喊着婆子们重新拢了个炭盆子,只是这会子烟气有些大,正放在进风地儿,任由着吹一会儿。
她冷得受不住,赶紧钻进厨房。
满大憨这会儿飞奔进来,“长河大哥,可是府里头没有酒了,我们去外头打些来,可好?”
长河看着红煨肉汁水收了三分二,赶紧起锅装盘,同时回答满大憨,“你且等一会儿,我差婆子去库房看酒,除却夫人的,大多是你们的。”
满大憨摸摸脑壳,满脸嬉笑。
“那是自然,捡着夫人要紧。”
凝香看来,记得这汉子是同夫人一块儿去西亭的,情急之下,也不管不顾,拉着他衣袖就连连问道,“你们陪着夫人往西亭去,那阿托北可为难夫人了?”
嗯?
满大憨微愣,长河这会儿也凑到跟前,满脸焦虑,“是啊,那阿托北心狠手辣,你们这么擅自进去,瞧着还受了不少伤,恐怕——”
嗐!
满大憨长臂一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