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凳,瞧着段不言席地而坐,倒是挺舒坦的,故而也学着盘腿而坐。
“夫人细说,何样的坏话?”
“自去打听。”
段不言翻了个白眼,扭了扭脖颈,“你怎地回来了?西徵老皇帝不是还打算反扑过来吗?”
凤且轻哼一声,“他倒是想,可阿托北死得太快,他欲要反扑,没有机会。”
他差使先锋,时不时下仙女口突袭,都是选在西徵大军不曾反应过来的时候,要么是半夜三更,要么就是暴雪之时。
总之,越是最冷最乏,刚起锅造饭时,大荣犹如利剑一样飞奔而来的骑兵,浩浩荡荡杀了过来。
西徵欲要追来,大荣骑兵杀戮一番,又如残风卷雪,回到仙女口。
追来的西徵骑兵,被仙女口上飞下来的箭矢,杀得人仰马翻,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样一日来个三五次,扰得西徵大队人马,更为溃散。
兼之主将死得突然,没有接上手的副将,重要几位,都被段不言一剑封喉。
原本在西亭大营的万来人,军心早已溃散。
勉强撑起来的其他将领,在凤且这般滋扰游击打法,搞得手忙脚乱。
死伤人数,一次多过一次。
飞往西徵王庭的求救文书,犹如鹅毛大雪,大荣将士气焰十足,屡战屡胜,反观西徵溃兵,毫无战斗意愿,恨不得就此弃了仙女口。
龙马营的文书,也往京城飞去。
圣上与兵部之令,只怕也在路上,凤且连日里奔波打战,身心俱疲,想到先行回来的段不言,凤且心生不安,思来想去,巡抚官邸之中,也压着不少文书急事,都需亲自处理 。
索性咬咬牙,罢了,回去一趟。
故而一大早安排诸事之后,直奔曲州府。
果不其然,自家最为貌美的娘子,竟然在青楼里耍玩,凤且想到这里,瞥了一眼醉死的赵三行,“我心中思念娘子,昨儿一夜不曾安睡,还怕娘子也如我一样,茶饭不思,想不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指着赵三行,“他带你来这样腌脏之地?”
段不言一手抓过他的食指,“我的东西,带来不曾?”若说这夫妻,有了亲密关系之后,再是人心各异,也难掩不知不觉的亲昵之态。
“回府再说。”
至亲至疏夫妻啊。
两人你问我答,却答非所问。
自凤且盘腿坐下后,段不言也生了困意,若说这水乡韵里,除了软席之外,别的地儿她也不碰。
包括内屋的床榻。
这会子多了凤且这尊人肉靠椅,段不言几乎软了全部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