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捂嘴咳嗽几声,打破了这安静尴尬的气氛。
“夫人误会了。”
段不言伸出食指,在二人中间摇了三下,“你与我是一路人,你眼眸里想的什么,瞒不过我,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,别装小白兔。”
凤且怎地会容得了她?
一山不容二虎,她提着朴刀带着人,在西亭大营砍出一条生路之后,凤且只怕更想动手。
可怎地动手,不露马脚,兴许是凤且还不曾想到,兴许是想到了,自己却还没觉察到而已。
凤且听完,未见动怒。
倒是冷静自持,看着段不言眼眸里的杀气,许久之后,当着一屋子不敢动弹的下人仆从,方才说道,“夫人对为夫……,好大的成见。”
“不敢不敢,只是夫妻八载,你凤适之什么玩意儿,我段不言心里明白着呢。”
凤且目不斜视,定定看着眼前的娇夫人,如若只看长相,鹅蛋脸上全是温婉端庄,前提是不看那双盛气凌人的凤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