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的。
喊了丫鬟,伺候着洗漱之后,欲要回屋,竹韵这才嗫喏道,“夫人……,屈夫人家留在府上,您明日里可请屈夫人出去走动一番?”
段不言抬头,“你们看着安排,不过莫要扯上我。”
啊?
“夫人,您……还是瞧不上屈将军吗?”
“作甚?”
段不言看着支支吾吾的竹韵,眉头微蹙,面显不耐,竹韵瞧着左右无人,赶紧低声说道,“夫人,今日里屈家与宋家都送了重礼来,奴去看了一眼,屈将军家更为阔绰,大多好的翡翠玉石金银珠宝,不吝送来。”
“嗯哼,一点金银财物,就收买你了?”
“夫人误解了奴,奴想着长远些……”明显是话里有话,却又不敢多言。
段不言抬眸,“即使不想说,就不说。”
到她跟前卖关子,那是没用的。
竹韵赶紧躬身,低声说道,“夫人,奴生来愚笨,但伺候夫人的心意,断然是不会变的。奴想着您与大人时时吵嘴,从前大人也冷待了夫人您八年,虽说而今回转了些,可男人心犹如深海,琢磨不透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