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月感到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心里越发忐忑,怀中幼子似乎感受到母亲的颤抖,紧紧贴在母亲怀里,“……是坏人吗?”
“骥儿放心,肯定不是坏人。”
她轻抚刘骥头上带着的狐狸皮帽子,软声安抚,刘骥听得马蹄乱飞的声音,越发害怕。
“母亲,我怕……”
“不怕不怕,没事的。”姜晚月手脚冰凉,却还是努力克制慌乱,杨桥横刀在前,欲要问来者何人时,忽听得道路尽头,跌跌撞撞追来的姜京生大声喊道,“小心!”
小心?
一听这话,所有护卫唰的抽刀出来,寒光森森,差点逗笑了段不言,她猛拉龙与的缰绳,大黑马登时前蹄高抬,人立而起,仰天长嘶,裹搅着寒风,振聋发聩。
“母亲……”
刘骥吓得失声,紧紧拽住姜晚月的衣襟,姜晚月紧紧抱住他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意外风暴。
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!”
杨桥气势汹汹, 横刀胸前,上前半步,看着那驾驭马匹如此娴熟的女子,心道不好。
来者不善!
孙渠与赵二在看到杨桥等人抽刀时,也嗖的一声,拔出腰刀,立在马上,与杨桥等人互不相让。
“放下刀剑,是你们的人到我家夫人跟前求救的,哼!”
孙渠快言快语,“未等我家夫人说话,尔等倒是嚣张得很,我呸!真是不识好人心!”
赵二也接了话来,坐在马上,扶刀拱手,“夫人,眼瞧着天色渐暗,这等好事儿做不得,咱们还是回吧。”
当然,赶回曲州城里是不大可能,但崔家客栈里,午间出城时,他早已定了上房。
这会儿赶回去,也不迟。
段不言未置可否,她气定神闲稳坐马背上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护卫,穿着不菲,也颇有些气势,有几分姜家的气势。
她驱着龙与,踱步在众人跟前,四处看了之后,方才轻笑问道,“香洲姜家?”
姜晚月一听这声音,正宗的京城口音。
欲要起身,红蕊一把拉住姜晚月,压着嗓子说道,“夫人,稍安勿躁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孰不知,这等小动作,早被骑在马上的段不言看在眼里。
她嗤笑不已,懒得理会。
倒是走到几匹被锁住的大马跟前,轻叹一声,“虽说是畜生,可这般鞭笞,也未免太过无情。”
杨桥听来,谨慎回话。
“府上马车落入深沟,人力微弱,实在没有办法,才催马使力的。”
呵!
段不言懒得理会,转头看向赵二,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