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松手。”
红蕊与竹韵,齐齐出声。
段不言轻抬脚尖,直接把刘骥送到杨桥的怀里,杨桥双手接住时,心中一惊,好身手!
发生太快,红蕊来不及惊呼,刘骥已稳稳落入杨桥怀里。
接着,就是段不言冷冷的声音,“小子,谁让你拽女人裙子的?”
刘骥满脸委屈,摇了摇头。
“夫人,骥儿错了。”
他不是有意的,只是母妃与母亲都喜他这般抱上去,可眼前夫人实在清冷,刘骥生了亲近之心,却被挡了回来。
红蕊上前,低声哄着刘骥。
“小公子,您今儿起的早,这会儿也该小憩会儿,夫人还在等您,先随奴回去吧。”
刘骥是不想的。
可段不言早带着她的丫鬟、小厮,马厩深处走去,他眼巴巴看着,想要跟上去,但又生了敬畏之心。
杨桥哪里看不出小公子眼眸里的仰慕,可惜啊,小公子,您错付了。
眼前的凤夫人,可不像瑞丰亦或是姜家的女眷,那般喜爱刘骥。
“小公子,外头冷,属下送您回去吧。”
刘骥垂头丧气,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段不言出来,只得作罢,任由杨桥把他抱回后院。
凤且也与姜晚月寒暄结束,欲要寻个托辞离开时,门外传来脆生生的声音,“母亲,骥儿求见。”
礼仪上头,刘骥年岁虽小,却得体得很。
姜晚月唇边噙着一丝笑意,轻声唤道,“骥儿,快些进来拜见凤大人。”
厚重的棉门帘被红蕊掀开,杨桥不得命令,自不能入内。
红蕊牵着刘骥,跨过高高的门槛之后,刘骥主动脱开红蕊的手,不急不缓,迈着小大人的步伐,走到凤且跟前,团手拢拳,做个了长揖,“骥儿见过凤大人,多谢大人与夫人帮衬,否则骥儿与母亲定然还要受冻些时辰。”
凤且扶起刘骥,上下打量,眼眸里不吝满意之色。
“小殿下快快起来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刘骥抬头,看着这个大荣的传奇,最年轻的三元及第状元郎,眼神里更多是钦佩。
“父王与骥儿说过,凤大人乃大荣第一读书人,年纪轻轻,已是我大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,得父亲叮嘱,骥儿定以大人为榜样,好生读书。”
年岁不大,却口齿伶俐。
凤且听来,温和笑道,“下官愧不敢当,小殿下天资聪颖,敏而好学,志存高远,将来必是大荣栋梁。”
刘骥听得凤且夸赞,犹如糯米团子一般的小脸上,飞起了红晕。
倒是姜晚月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