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同您请安。”
只是——
这女子狂傲,莫说给刘骥请安不可能,就是姜晚月这如夫人跟前,她也瞧不上。
妾侍……
姜晚月低叹,在段不言心中,她就只是个妾侍。
何等小看人啊!
屋内,母子详说诸多,可刘骥还是另有一番自己的想法,约莫启程入城时,刘骥寻得空时,喊了杨桥。
杨桥骑马在车尾,听得小公子探出半个身子,招呼他,赶紧奔马上前。
“小公子,外面冷,小心着些。”
刘骥只露出脖颈往上,下头都藏在车帘后头,绿梅使劲抱住了他,“不碍事儿,杨副统领,我有一事,想要请教。”
杨桥手持缰绳与马鞭,拱手说道,“小公子只管问来,属下定然知无不答。”
“早间夫人用脚尖送我入你怀里,这功夫,你可会?”
原来是这个。
杨桥思来,摇了摇头,“不瞒小公子说,勉强能踢,但力度绝对控制不好,要么伤了小公子,要么就是准头不好,落在旁处。”
哇!
刘骥眼眸里顿时星亮,“也就是说那位凤夫人是个武林高手啊。”
杨桥虽不想承认,但也无法昧着良心胡说。
“夫人身手不凡,属下只怕是比不上的。”就夜里那一箭,好几十丈远,也能灭了火把,换做是他,断然是做不到的。
莫说寒夜冷风与视线不佳,就是白日,他恐怕也做不到。
刘骥满脸仰慕,“回头我与父王说,再给我寻个厉害的武学师傅,我也要像夫人那般能干。”
马车里,本是闭目养神的姜晚月,快听不下去了。
只得睁眼招呼,“骥儿,莫要吹了寒风着凉,快些进来。”朝着绿梅红蕊使了眼色,两个大丫鬟使力,把刘骥抱了进来。
刘骥难言兴奋,拉着姜晚月的手儿,“母亲可听到杨副统领的话,夫人用脚尖送我时,我只觉得在空中飞了起来。”
傻孩子,头一次见到被踢飞,还这般高兴的人!
姜晚月听来,哭笑不得,“幸得是不曾伤了你,否则,母亲只怕要找她拼命。”
刘骥歪着小脑瓜,细细斟酌之后,郑重其事告诉姜晚月,“母亲,倒也不用拼命,你不曾习武,身子娇贵,定然不是夫人的对手。”
姜晚月听来,面上掠过一丝苦笑。
“是啊,我自不是她的对手,可我的孩儿若被她伤害,就是以卵击石,螳臂当车,母亲也在所不辞。”
刘骥摇摇头,“母亲,你为何听红蕊胡说,适才我与杨副统领也讲得明白,夫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