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,只要不溃疡,来日里行走无碍。”
段不言点点头。
“赵二呢?”
“您放心,早些回来,白小将军就安排同满壮士一处,歇息去了,晚间倒是过来,说要同您请安。”
那会子段不言正睡得熟呢。
“可有受伤?”
早间遭遇段六,也来不及多问下头人几句,这会儿想起来,让竹韵说了大致。
“夫人放心,瞧着无碍。”
既如此,大好。
欲要回内账,竹韵赶紧拦住,“夫人……,您小心些伤口,可再不能扯开了。”
可怜的丫鬟,一片好心呢。
段不言噗嗤一乐,“放心,我自有主张!”
入得内帐,凤且已平躺在衾被之中,早已熟睡,段不言立在床榻边上,低头看去,只觉神奇。
虚情假意里,竟也是生出几分奇怪的情愫。
倒也不是爱与不爱,只觉斗转星移,一日之间,连从前康德郡王府的老仆都靠不住。
合计一番,倒是只有眼前男人,能说几句话来。
嗐!
这神奇的人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