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夜盼着能见殿下,如今得见,殿下还是那般心性,倒是我这心头生了不舍。”
福嬷嬷从茶炉子上提下茶壶,给姜晚月添了热茶。
“老奴知晓夫人牵挂之心,但殿下可不是寻常男人,他本就是做大事的贵人,夫人该做的是善解人意,而非这些小情小意。”
姜晚月听来,脑子一下清明过来。
“嬷嬷提点的是,倒是我魔怔了,殿下自来并非凡人,自小就深谋远虑,长大更是帷幄之才,我这妇人偏偏因着这些时日的分别,竟是狭隘了。”
两个丫鬟见姜晚月面色好转,也大着胆子开解道,“外头人不识得殿下的高瞻远瞩,可夫人您还不清楚吗?”
福嬷嬷也连连点头。
“夫人聪慧,一点就明,殿下而今身负皇命,来到龙马营,定是公务要紧,咱们往屈将军府上待几日,若夫人挂心殿下,十几里地,一日里给殿下送次汤水粥菜,也是使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