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跟来的众人,微微一愣,“怎地都来了?”不止满大憨赵二孙渠,还有白陶。
当然,当罗毅呈站在白陶后头,边喘气边拱手道,“夫人,此处密林末将熟悉,听得夫人要去走走,特来毛遂自荐,替夫人引路。”
这大汉,再无前几日严肃嚣张之态。
反而一脸真诚,让段不言都寻不到拒绝的话语,还是白陶转头,“罗将军,您这身上怕是有军务……”
“夫人、白小将军,自上次在仙女口失利战败,文将军就停了末将大多军务。”
练兵之事,副将也能为之。
段不言听闻此语,蹙眉说道,“战场上头,胜败乃兵家常事,我想着并非文将军停了你的军务,而是让你带兵休养生息。”
如今两国姿态,弄不好大战在即。
罗毅呈听到这话,微微一愣,当日他与段不言比试射箭,这事儿后头还引来众多非议。
尤其是当段不言被大将军凤且划了一刀之后,不少人都怪罪到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