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不少,刘汶摆手,“陶辛的灵柩……,送回去了?”
入城之后,吕泽起跟着陶辛灵柩,先行去了济安候府。
陶慧身子不容颠簸,就差人先行送到恒王府。
忙乱一番,这才回王府复命。
“回王爷,陶二爷的灵柩已停好,只是老侯爷与世子还不曾归来,老太太只能先做主这般放着。”
当然,侯府白幡是挂了起来。
只是……
就此下葬,亦或是恭请圣裁,不得而知。
刘汶喊了王春,再叫上几个幕僚,招呼吕泽起来到书房,待一一落座之后,刘汶方才满脸凝重,“诸位先生,今日吕长史从曲州府接了本王孺人与济安候府陶二爷的灵柩过来,一路劳累,本该让长史稍作歇息,再闲谈不迟,奈何事态紧急蹊跷,只能让长史先行禀来。”
吕长史起身,躬身道谢。
“王爷体恤属下,属下铭感五内, 如王爷所言,事态蹊跷,若不与王爷、诸位先生说个明白,属下也歇不踏实。”
客套之后,方才沉声说了曲州府的一切遭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