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的乱,但你照着济安侯府来喊也不错,顺着王爷去叫,也该是喊声姑姑。”
“她说妾身不过就是一姨娘,哪有资格这般称呼她?说来,您才是该叫她一声姑姑。”
邹瑜画语塞。
这段氏,几年不见,如此嚣张?
“你是恒王府的孺人,尊贵着呢,她只怕是气糊涂了,毕竟康德郡王府如今早不复存在,她哪里还有资格在你跟前摆谱!”
陶慧摇头哭诉,“王妃有所不知,如今的凤夫人,与三年前妾身在闺阁之中所见时,截然不同。”
这话,邹瑜画听了好多次。
真变了?
渡县,迎客酒楼之中,刚带着随从护卫住下的赵长安,斗篷都还不曾卸下,就听得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。
“谁?”
他抬头,看向门口,屋外也不吭声,只嘭嘭嘭的敲门。
赵长安有些气恼,这里是迎客酒楼里最好的房间,护卫随从也跟着跑了几日,实在辛苦,他早已吩咐众人先歇会儿,晚间再到楼下用饭。
哪知,入门没多久,门板就被敲得震天响。
“谁!”
他再度呵斥,因这动静,隔壁房间也探出头来,“哪里来的宵小之徒,乱扣房门?”
呵斥之人, 是赵长安的护卫。
他瞧着眼前躲在黑色滚毛斗篷里的人影,几步奔出来,欲要擒拿上去时,那人影猛地掀开斗篷帽子,直愣愣的瞪过来。
“你敢!”
“……三爷?”
护卫失声,只觉得见鬼一样,赵三行摸了摸下巴,“没了胡须,你也认得出来?”
“三爷你这话说的,就是化成灰——不不不,小的说错话!”
哎哟一声,还是挨了赵三行一记。
屋里头,赵长安听着动静,也走到门畔,就听得自家那混账弟弟熟悉的声音,“我哥在狎妓?”
噗!
护卫恨不得伸手捂住赵三行的嘴,“三爷!您小声些,这是不可能的事儿,大人自来不好这些。”
“放屁!”
赵三行嗤笑,“说得我哥清高孤傲,不食人间烟火,如若不是屋中有小娘子,这都叩门许久,也不曾见他来开门!”
话音刚落,门户大开。
倚在门上同护卫吊儿郎当说话的赵三行一个没防住,直接摔到屋里头去,护卫欲要去扶,只见自家大人满脸乌云密布。
“大人……”
赵长安挥了挥手,“去歇着,一会子叫了饭菜来吃。”
有了赵三行这混账,自是不能到堂屋去用,护卫听得吩咐,躬身离开,还贴心带上房门。
赵长安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