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扛不住了。”
夫人,还是那般爱干净。
铃铛仰着头,稚气十足问道,“夫人,您在军营里,可是吃不饱穿不暖?”
段不言挑眉,“自然不会。”
“姐姐们说军营里头万事不便,还夜夜担忧夫人受了委屈。”说到这里,小丫鬟轻声说道,“如夫人早早就走了,府上也差人去接夫人,缘何不曾回来?”
十来岁的小丫头,眼眸里都是对段不言的思念。
段不言最是受不住这等的眼神,刮了一下她的鼻梁,又揉了揉旁侧玲珑的双丫髻, “你们大人舍不得我。”
喔——,原来如此。
小丫鬟虽小,但也知道,大人与夫人好了,她们这群伺候的小丫鬟们,才能得个平安日子。
听得大人不舍, 小丫鬟也不敢多问。
倒是秋桂生了担忧, 在服侍段不言更衣沐浴时,看到腋下伤口,心中疑虑顿时明了,“夫人,这是何人所伤?”
段不言低头,看到腋下伤势,有些不喜,“老大夫吩咐不能碰水,一会子还是寻个东西遮一下。”
“夫人,何人所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