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欢爱,此刻肌肤之上,还蕴藏着若隐若现的粉红。
一股冷如骨头的娇媚。
诱得凤且心猿意马,“娘子恼了?”
段不言哼笑,“让你说来着,磨磨蹭蹭作甚,凤且,我知你不是君子,可还真是为达目的,无所不用其极!”
凤且不知为何,瞧着段不言气恼,心中却畅快许多,他欲要凑近,却被段不言抬脚直接抵在小腹处,“不说清楚,休想挨着我。”
哎哟!
“娘子是嫌弃我?”
“说!”
凤且欲要拉住段不言的手来,却被无情甩开,果然是气恼了,凤且朗声低笑,低沉温和的笑声,在听雪楼内屋里响起。
“风适之,真是高看你了。”
段不言被他笑得莫名,更添恼怒,欲要再斥责几句就准备撵了凤且出去时,凤且一手抓住她的脚丫,捏在手心轻轻一挠,痒意袭来,让段不言失守,整个人直接被凤且抱了个满怀。
“那恩客混账得很,年岁不大,却一眼相中我,仗着家世能耐,逼迫为夫成亲,不言,你说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