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嫌弃,奴家必然诚心相待,不知夫人可有忌口?”
赵二与孙渠齐齐摇头,两张笑脸有几分憨厚。
“我们夫人说,以您来做主,前些时日您送去的好酒,不知府上可还有?”
酒?
乔氏微怔,旁侧乔湘马上点头,“还有二十来坛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带酒水过来,今儿叨扰贵府了。”
“不敢!不敢!”
送走赵二与孙渠,乔氏慌张无措,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入门, 与公婆与小叔子说了,李源父母也是年过花甲,老态龙钟,但还算耳聪目明。
一听抚台夫人不嫌自家贫穷,竟是要来做客, 老人家也惊住,“媳妇,你说谁要来?”
“凤夫人,咱们巡抚大人的娘子,凤夫人。”
啧啧!
“这可是贵人啊,怎地会踏足我们这泥泞草房?”
乔氏满脸急切,“前些时日,相公往大人府上送了酒水与菜肴,夫人说是喜爱媳妇这手艺,今儿晚上要来。”
李父沉思片刻,面上渐渐浮现欢喜。
“贵人肯来,实在是李家的荣耀,湘儿,快去衙门同你姐夫说一声。二郎,你帮衬着你嫂子,去集市上采买肉菜,既然贵人不曾嫌弃咱们,咱就拿出诚意,必然是全心招待夫人。”
说完,李父颤颤巍巍要取银钱过来,乔氏赶紧起身拦住公爹,“爹,您就不用操心了,媳妇这儿有的。”
何止是有,正月里李源死里逃生回来,私下同她交了底。
阿托北营帐里的那个百宝箱中,他所分到的首饰宝物,约莫七八件,其中任何一件,当了出去,都能换个宽敞点的宅子。
真金白银啊!
乔氏看着这些财物,抖抖嗖嗖问道,“相公,并非不义之财?”
“不是。”
李源笑了起来,“夫人差我们几个分了,当然,还有留在巡抚私宅里帮衬的丫鬟奴仆,多多少少,都得了点宝物。”
当然,他们几个跟着段不言死里逃生的,分得多些。
乔氏捂着宝物,呢喃道,“还曾担忧爹娘的身子,汤药若不续上,天冷实在难熬,这下……,这下好多了。”
心中默念段不言这女菩萨千百遍,恨不得要给她立个长生牌位。
还是李源拦住,“夫人不喜这些,倒是你娘家酿酒,来日里咱们采买些来,送到大人府上。”
这……
“何须采买,几坛酒罢了,让湘儿回去担来就是。”
李源笑道,“你不知夫人,她素来喜好这些解忧之物,三五坛的,还不够她一顿吃来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