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痒痒,再习惯性揉了一下,继而点头,“有点……”
凤且忍俊不禁,“我揉眼睛,眼睛也痒。这会儿夜里,光不好,明日起来,好生看看,若真是长了疙瘩,也请个大夫来瞧瞧。”
说完,接了段不言的镜子,与烛火一起放到妆台上。
“歇了,不言。”
段不言翻身钻进被子,只觉冰冷,赶紧探出头来,“凤三,快点熄灯上床!”
美人不怎地温柔,却十分魅惑。
凤且咽了口口水,哑着嗓子,应了一声,“这就来,娘子……”
段不言不想要温存,奈何凤且莫名呷醋,“娘子而今身子大好,也不容为夫亲近,可是心头有事儿?”
嘴上这般说来,手上却顺着肌肤寸寸攀爬。
逗弄得段不言前仰后俯的笑个不停,最后还是化为一滩溪水,软在磐石身下。
一夜颠鸾倒凤,共赴巫山数次,直到段不言娇嗔求饶,凤且才在鸡鸣之时,搂着她睡了过去。
次日,段不言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不用多说,凤且早已不在床榻之上,召了丫鬟进来,凝香与秋桂只看了一眼夫人,就马上低下头。
“这是作甚?”
段不言低头,不觉有不妥之处。
还是凝香低声说道,“夫人,可要沐浴?”
段不言点头,“快去备水。”
竹韵上前低声说道,“夫人,伤口可还好?”
当然!
段不言抬起胳膊,由着丫鬟看了腋下,竹韵舒了口气,“幸好没拉伤。”
嘁!
一个个的,偷听壁脚了?
竹韵赶紧躬身,连连摇头否定,说了好几个奴不敢之后,马上抬来更大的铜镜,放在段不言跟前。
“怎地?又让我看红痣啊?”
段不言抬眸,眼神横了过去,竹韵软声说道,“夫人,今儿怕是要穿高些领子的衣物。”
嗯哼?
段不言疑惑看向铜镜,披着衫子的她咦了一声,凑近一看,好家伙,肚兜压根儿遮不住的脖颈上的点点嫣红。
凤三!
这混账!
是使了多大的劲儿啊,留了这么多印记。
段不言再是厚颜,此刻也觉得两颊滚烫,心中骂了百遍凤且,一番沐浴收拾,幸得是冷天,不用丫鬟们说来,也穿得是立领衣物,裹得严严实实。
正准备用早饭时,段六来到听雪楼。
段不言叹口气,有些无奈,但还是容丫鬟们请进来,入门时,段六欲要行礼,段不言满脸不喜,抬手拦住。
“六伯客气,那些虚礼不必遵从,坐下一起用饭吧。”
虽说是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