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无状,没有半分女子该有的温柔娴静,还是罪臣之女……,可在男人眼中,她年轻貌美,还有一身的好功夫,任谁不多看两眼?”
睿王,也是个男人啊。
姜珣听来,欲要辩驳几句,可想到殿下对段不言的关切,又觉无话可说。
“珣三哥,我带着骥儿回去可以,可回去之前,还劳珣三哥护送我娘俩到曲州城里,这段氏……,我要再见一见。”
这——
姜珣有些为难,“夫人,殿下之命,向来不容质疑违抗,如若夫人担忧的是凤夫人蛊惑殿下,即便是去见了凤夫人,以她的性子,恐怕只会让您为难。”
这是实话。
段不言那破脾气,在任何人跟前,都是一个不喜,直接呛声出来,偏她武功高强,随意往仙女口走一趟,都能杀百八十个西徵贼子。
也因这个,大多数将士从开始反感女人入营,到后头非但不反感她,反倒是有几分敬佩。
尤其是屈非下头的亲兵,明上不说,私下都对段不言深入敌营,救了屈非性命而感恩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