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背叛之说。”
“这……,哎!”
姜晚月要问问从前殿下与段不言的关系,但王氏也不知,就在姜晚月一筹莫展时,王氏起身,“相公这几日身子大好,本也该来给夫人与小殿下请安,若不您稍待片刻,我这就去叫。”
姜晚月微愣,“这可会耽误将军军务?”
王氏摇头,“他而今身子还不算大好,营中军务也不多,要过几日才回去,不碍事的。”
姜晚月心中挂记这事儿,也就默许王氏的做法。
不多时,一身绿色锦袍的屈非求见,她赶紧差使红蕊去接,入门之后,屈非夫妇欲要再度行礼,姜晚月已经起身拦住,“将军客气,莫要多礼。”
待夫妻二人落座,姜晚月斟酌再三,还是直奔要点。
“听闻将军从前在康德郡王府多年,妾身有事儿不明,特请将军过来解惑。”
屈非拱手笑道,“屈非不才,可算得说是在郡王府长大,也得老郡王、世子与六伯教导,方才有了今日。”
半分没有回避过往之事。
姜晚月听完,暗自舒了口气。
只要屈非不排斥,估摸能说些她不知的话语,于是,姜晚月也不客气,再度开口询问,“屈将军,听得说殿下也时常往来郡王府?”
“夫人有所不知,殿下十来岁时,是长住在郡王府的。”
“啊?这……,皇子可宿住在臣子家中?”
屈非点点头,“过去许多年了,恐怕也无人知晓,但殿下自小与世子就情同手足,兼之老郡王才学非凡,淑妃娘娘身子羸弱,教养艰难,圣上政务繁忙,索性就托付给老郡王,宫中郡王府,两头住。”
原来如此!
这是姜晚月从来不知的事儿,没准睿王妃,也就是她的长姐,也不曾听说。
“如此说来,殿下同段世子倒是情意非凡。”
屈非点点头,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儿,瞧着姜晚月好奇,索性多说了几句,“老郡王待殿下也如亲出,那时赵家大郎赵长安、殿下与我们世子,三人情谊甚笃,后头殿下十二三岁时回宫之后,世子与赵大人也是陪读,跟着入宫。”
当然,那时淑妃娘娘也薨亡,睿王殿下还没有位份,身为七皇子,带着两个伴读,在宫中如履薄冰。
屈非说来,也叹声道,“后头听世子同末将提及,那时好些明枪暗箭,防不胜防,好几次都在生死存亡之上,一路走来极为不易。”
生死交情,那自是非比寻常。
可姜晚月还是不放心,最后还是开口问询,“那凤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