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露出个熟悉的脸庞。
“阿苍!”
“咦,二公子,白二爷,您二位怎地在此?”
原来,这二位客人原是时柏许与白凤,二人本是住在巡抚私宅的滴翠轩,懒睡一夜,直到此刻饥肠辘辘,谢绝了宅院里丫鬟们的伺候,说出门闲逛一番。
桃园楼,在西亭时,多次听得这个楼子的名号。
两人一拍即合,撇开随从,相伴而来。
想不到,刚上二楼,就遇到熟人。
阿苍几步小跑上前,后头跟着的是赵二与孙渠,都是面熟之人,三人赶紧上前给二人行礼请安。
时柏许挑眉,“你们大人在这里用饭?”
阿苍挠头,“大人在官邸处理公务,倒没这个闲暇之时来桃园楼用饭咧。只是您二位,怎地也出门来了?”
时柏许不理会,反问道,“瞧着你们仨都在,雅间里坐着的不会是你们夫人吧?”
这还用问?
阿苍挠头,指了指最里头的雅间,“夫人在澜香庭。”
孙渠这会儿已悄然入了澜香庭,在段不言耳边说了时柏许与白凤也来到桃园楼,段不言本是无动于衷,忽地想到何事,又转动眼珠子,不怀好意招呼孙渠,“去叫二人进来, 一桌用饭。”
屋外,正在时柏许追问阿苍时,孙渠这小子已走到跟前,“时二公子,白二爷,夫人请您二位入内用饭。”
两个中青浪荡子相视一眼, 心中泛起了嘀咕。
“你们大人不在,这……,怕是不好。”
阿苍微愣,“二公子,白二爷,都是自家人,何必见外?”
时柏许欲要抬手给阿苍一巴掌,这小子,真是男女有别也不知,还是白凤同孙渠说道,“夫人心意,我二人心领了,还是不叨扰夫人用饭,我二人坐在这边雅间就是。”
孙渠听来,应了个是。
转头噔噔噔跑到屋内,同段不言禀了回话,段不言听来还未作声,秋桂在旁低声说道,“这时二公子同大人是挚友,好似有些古板。”
不是有些,是十分。
既如此,不为难。
待阿苍与赵二进来后,这雅间一如既往,摆了两桌饭菜,倒是没立屏风,便宜几人同段不言禀报适才闹事儿的泼皮。
“送到县衙,衙门听得说冲撞了夫人,赶紧收了。”
“主要罪责并非冲撞我,而是欺压妇孺,这等行径, 至少曲州府是不容许的。”
赵二听段不言说来,赶紧起身答道,“小的三人也这般说来,县令大人倒没有推脱,收监了。”
段不言听来,哼笑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