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哪里看得上她!”
这——
阿苍仔细看着马兴一张木讷的脸,确实没看出戏弄来,方才舒了口气,“我的老天爷,兴大哥,你不知这一路上,我替大人多担忧,生怕今夜听雪楼打得不可开交,听得你这么说来,大人冰清玉洁,那就不是事儿了。”
浑话!
马兴斥责,“这叶冷月与大人不搭调,你莫要拱火,惹来大人与夫人不合,他夫妻二人神通广大,不比寻常夫妻,真要大动干戈,受苦的是我等。”
阿苍连连点头,“小的明白,兴大哥还有些功夫在身,倒是耐得住打,小的不行,夫人一巴掌,就能给小的抽成陀螺,几日起不来身。”
马兴:……合着都为了挨打?
就不能不打?
行走约莫半个时辰,春风紧俏,但寒意十足,天黑之时方才到了私宅门口,门房连忙撑着灯火出来接。
只见自家大人先行下车,又转身同车里之人好似在说话,不见夫人下来,倒是能看到一只柔嫩皙白的素手,搭在了自家大人的手上。
再往前看,就见大人打横抱着被斗篷遮住浑身的夫人转身走来。
凝香与竹韵也从听雪楼奔来, 刚到照壁处,就与凤且相遇,“大人,夫人是吃醉酒了?”
凤且摇头,“她只是懒得走路。”
斗篷里的段不言,确实是清醒的,她靠在凤且怀中,怡然自得。
直到入了听雪楼的院门,方才掀开盖在头上的斗篷帽子,“凝香, 去厨上备饭。”
凤且听来,满脸无语,“你白日才吃过的,这又饿了?”
段不言打了个哈欠,“白日吃酒多,少用饭,这会儿差不多时辰,也该用晚饭,难不成,你不饿?”
凤且入门,把她放在软榻之上。
“今日午间都不曾用好饭,公务积攒许多,实在烦累。”
段不言哼了一声,“这般劳累,若不请个伎子来给你吹拉弹唱几曲,晚间再侍个寝,如何?”
“段不言,你今儿遇到何人,平白无故闹这么一出。”
凤且浑身疲累,褪下斗篷,毫无生气的挨着盘腿坐在软塌上的段不言坐下,整个身子也泄了力气,脖子一歪,靠在段不言肩窝处。
“何来的闹,只是替公务繁忙的你招待了一下府上的客人,凤三,你不谢我,竟还责怪起来。”
凤且有气无力,“时二与白二爷的酒量不错,但在你跟前都不成气候,你是耍玩他二人。”
一针见血。
段不言侧首,看着全身放松,靠在自己肩窝的男人。
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