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礼勿视。
赶紧躬身告退。
“娘子多虑,此等烟花女子,成不了大事。”
段不言低头,又看到凤且挺翘睫羽扑闪扑闪,“怕她来我跟前惹事儿,我一个失手打死了她。”
——好!
凤且又气又笑,“你手上力气重,与这些寻常之人,莫要动手,有个事儿的,让赵二孙渠上就是。”
段不言听来,未做反应。
夫妻就这么靠在一处儿,享受少有的静怡时光,好一会儿段不言才开口,“来日有空,我要下一趟仙女口。”
凤且听来,马上支棱起头颅。
“下仙女口,去西徵大营?”
段不言颔首, “六伯说那西徵的高手,十有八九是他们的大国师竟敦。”
凤且听来,方才想起,“六伯与我提及,我差人去查探,这大国师竟敦名声显赫,有好些个徒子徒孙送到西亭来,只怕……”
他迟疑片刻,“你在阿托北大营里所杀之人中,怕有不少是他的徒孙。”
“对!”
段不言眯着眼,“他定然是来复仇的,我想去探探深浅,上次埋伏我等许久,倒是让我生了兴致。”
凤且一听,赶紧阻拦。
“你莫要冲动,若真是竟敦,可不就只是私人恩怨,如今大战在即,他们西徵也在调兵遣将,往仙女口压来,恐怕也就是二三月的事儿。”
段不言挑眉,看向凤且,“这仗,朝堂之上也同意?”
凤且颔首,“许志差人奔马送来急信,而今西徵不同往日,去岁岁贡之物,就不曾送来。阿托北也不顾两国文书,先行烧杀掳掠,虽说朝堂之上也有人不赞同,担忧战火烧到大荣境内,但最终圣上与兵部,还是授予我最大的作战权利。”
嘁!
“老皇帝如此昏庸,竟还有点血性!”
凤且听来,连连摇头,“也就你敢如此言说圣上,他年轻时也是四处征战,算得是马上上拼杀出来的皇子。”
但是,人会生老病死。
一旦病了、老了,许多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再不复存在,所有精力,不得不往长生上头折腾。
可天地万物,焉有不死之物?
高山会坍塌,河流会枯竭,磐石心碎,蒲草枯死。
只是年岁不同罢了。
凤且轻叹,“与你说这些,也是想着你是有想法之人,那竟敦再是厉害,只要不到大荣来,我们对付起来,尚且游刃有余。”
真到仙女口,那边上万大军,段不言焉能抵抗?
段不言轻叹,“我自是乔装打扮过去,探个虚实。”
“暂且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