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自是应允。”
说到这里,故意深深的看了段不言一眼。
段不言面貌娇美,却喜爱翻白眼,她自来到大荣,就对翻白眼上了瘾。
对这个时代的许多事儿,她无力吐槽,唯有白眼能宣泄心中无语。
可姜晚月哪里见过这等的女子,两人谈话,碍于她的身份,不说正襟危坐,也该垂首听训。
瞧瞧!
眼前女子,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!
想到这里,姜晚月轻哼一声,继续说道,“如若是身家复杂,亦或是寡妇伎子的,哪怕就是先前嫁过男人,我们睿王府也不容得入门。”
哟呵!
段不言侧首,“如夫人这话,何意?”
姜晚月定定看着她,“闲谈罢了,夫人莫不是套在自己身上了?”
“我虽同你长姐一样,是凤三的原配发妻,但断然是比不得她心胸开阔, 毕竟我段家无人,莫说接个亲妹子入府做妾,就是外头买一个,我也不舍得花钱。”
嚯!
这话,实在难听。
姜晚月直勾勾的看着她,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凤夫人好大的定力,事儿都到这一步了,却还与妾身装聋作哑。”
段不言双手摊开,轻轻一笑,“如夫人,事儿到哪一步了?我怎地就听不明白!”
贱人!
揣着明白装糊涂!
她就是这么勾引殿下的?
“凤夫人自个儿不想做个贤妻,也就罢了,却还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这等的事儿,夫人还是慎重些。”
段不言越听越迷糊,“姜晚月,你瞧着年岁也不大,拐弯抹角作甚,摊开来说把,可是瞧着凤三也算得翩翩郎君,准备把你们姜家的姑娘,再塞一个进来?”
你!
姜晚月气得面红耳赤,“段氏,你休得胡言乱语,意图蒙混过去,我劝你好自为之,莫要把路走绝!”
呵!
段不言听来,约莫是知晓这姜晚月恐怕来装作大妇,教训自己。
一想到这里,暗自压住兴奋,假装镇定的淡然一笑。
孰不知,她这么若无其事的笑容,更像是无声的嘲讽,犹如一把利剑,扎入姜晚月的心中。
“姜晚月,你倒是把话说明白,这等又是你长姐,又是妾侍,难不成的只为了熟络我不够贤惠?”
说到这里,段不言蹙眉,重重一哼,“是凤且来同你诉苦?你们何等关系,竟是背着我勾搭!”
反咬一口!
这贱人,竟然反咬一口!
姜晚月气得说不出话来,食指颤抖的戳着段不言的方向,“你……,你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