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重喝一声,吓得主仆二人身子一颤,“你们夫妻真是有病,睿王在你们眼里,是个香饽饽,在老娘这里,就是个杀父仇人。”
“康德郡王府之事,与殿下……,无关。”
姜晚月被吓得声音颤抖,勉强辩驳,段不言上前一步走来,吓得姜晚月一把拽住福嬷嬷的胳膊,“你好好说话,靠近作甚?”
就这点胆子,还敢来威胁自己。
哼!
这姜晚月,从前拒绝段不问的脾气,怎地半分不见了?
两三步,就到姜晚月的跟前,她吓得与福嬷嬷差点搂在一起,声音都软了不少,“段不言,你作甚!”
“你们母子乖乖住在这里,平日里别来听雪楼惹我,等刘戈回来,我找他算账!”
不!
姜晚月不管二人之间的嫌隙,一把拉住段不言的衣袖,“使不得,你这般找了殿下,不是哄着他来责罚我嘛!”
蛇蝎女子!
段不言一把甩开姜晚月,“老娘让你住着,就住着,少他娘的废话,我自来没这兴致对女人下手,你男人污了我名声,我不找他算账,找谁?”
说到这里,愈发生了怒火。
指着福嬷嬷,“你适才那句话,说营区里传了好流言,快些与我说来。”
福嬷嬷敢吗?
不敢!
她大气都不敢出,只低着头,扶着自家主子,“都是些传言,老奴也不敢搬弄是非,但如夫人听来,实在难受。”
姜晚月听得福嬷嬷这句话,一早上憋着的怒火,这会儿全化为委屈,眼泪说来就来,竟是还哽咽起来,“我到也不是那等呷醋之人,可殿下自来洁身自好,你也是嫁为人妇多年, 缘何就生了这等的丑闻——”
“好生说说!”
段不言头大,看着眼前女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,好似自己揍了她一般, 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魏雪生的小情人, 而今孙渠倒是不像了,换成眼前的姜晚月了。
“你要我说何言?”
姜晚月哽咽难止,涕泪交加, 委屈的来了这么一句,倒是让段不言无语。
“你叫我来,欲要欺负我的,怎地倒是自己哭上了?”
嗐!
女人,真烦!
姜晚月听得段不言这话,更添几分无助,她带着刘骥千里奔丧回程带着对殿下的思念,日夜兼程,结果遇得暴雪,不得改道往曲州来,奈何——
盼到心心念念的丈夫,却没有半分柔情。
反倒是看到丈夫对个有夫之妇,呵护备至,谁知这些日子,如何过来?
想到这里,愈发压抑不住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