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惹事,好生待着,等你男人回来,说个明白。”
啊?!
“段不言,你是要害了我!”
可惜,张狂的凤夫人,已开门扬长而去,屋外,候着的丫鬟们,各自蜂拥上来。
秋桂竹韵几人,紧跟段不言步伐,“夫人,那如夫人可有为难您?”
“不曾。”
段不言摆摆手,“她一个后宅蠢妇,能奈何我?叫赵二过来。”
凝香点头,去寻赵二。
觅春阁里, 姜晚月被气得痛哭不已, 红蕊绿梅入门来,连连安抚,最后还是福嬷嬷吩咐,一行人才回到内屋。
幸好,早早把小殿下送到叠翠轩中,同姜珣与杨桥等人在一起。
否则看到姜晚月这泪涕横流之态,恐怕要被吓着。
“夫人息怒,莫要哭坏身子。”
姜晚月哭得一抽一抽的,眼泪淌得如滔滔江水,“她竟是如此嚣张,骂我蠢妇。”
……
夫人,合着说了这般多,您就记得这二字?
绿梅与红蕊不知缘由,听得姜晚月哭诉,顿觉恼火,“岂有此理,她一个无品无级的妇人,竟敢这般辱骂夫人您,奴去寻她拼命!”
说完,就要往外跑去。
福嬷嬷一把拽住,“混账丫头,你还嫌不够乱?”
绿梅哽咽道,“夫人从来温婉待人,何时受过这等侮辱?”
福嬷嬷咽了口口水,“凤夫人就是那般的性情,她能徒手拧断贼子脖子,你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是铁打的,她拧不了?”
啊!
绿梅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“大荣,不是没有王法的地儿。”
“哎哟!一个个的,莫要添乱,快去抬些热水进来……”
红蕊叹口气,赶紧离去。
绿梅跺了跺脚,“夫人这般的委屈,奴去同长史与杨大哥说来,替夫人出口气。”
“莫要添乱,小蹄子,快些去抬水。”
打发丫鬟之后,福嬷嬷低头,看着还捂着眼哭得心伤的姜晚月,连声安慰,“夫人,夫人,您莫要哭了,听老奴一句劝,这事儿大好。”
“哪里好了?”
姜晚月吟泣不止,抹着眼泪,“如此辱骂于我,还强留我们母子在此——”
“夫人!”
福嬷嬷连声低呼,“我的夫人,您先擦擦眼泪,听老奴一句。”
嗝!
哭得打嗝的姜晚月,泪眼婆娑抬头,“嬷嬷,到如今,还有何话可说?”
这段氏目中无人,甚是高傲,还如此泼辣。
“夫人——!”
福嬷嬷拿起软帕,赶紧给姜晚月擦了眼泪,“我的夫人,您莫要哭了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