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白凤,白凤摇头,只做不知。
后头提着炭火进来加炭的小厮听闻,抬头说道,“二位爷,昨儿半夜姜大人带着如夫人的侍卫们住在您隔壁,您二位可是都没听到?”
白凤摇头,“是听到有些动静,但以为是赵三行呢。”
“嗐,三爷是今儿早上才来的。”
如夫人姜晚月来了,白凤猛地抬头,“如夫人上门,与你们夫人相处得可还好?”
小厮摇头,婆子迟疑片刻,小心说道,“觅春阁今儿早上来厨房要了几次水,听得如夫人跟前的丫鬟嘀咕,好似早些时候,如夫人在跑马场里同我们夫人起了些纷争。”
嗨哟!
还是避不开啊!
时柏许一听,头大起来,连连追问,“如夫人可有受伤?”
婆子摇头,“不曾听说啊……”
挥退小厮与婆子,时柏许这饭菜也吃不下了,“只怕如夫人也是听得动静,上门来斥责段氏,那女子泼辣,惯常是听不得这些话,没准儿……”
一想到这里,欲要起身。
白凤一把按住,“饭不吃的,你往哪里去?”
时柏许着急,“我得去问问,若她打了如夫人,回头也是给适之添乱。”
“别急!”
白凤拦住他,“凤大人心中有数,你别过多操心,瞧着仆妇面色,不像是出了大事儿的样子。”
“哎哟!”
时柏许急切起来,“若是出了大事,那还了得?”
白凤神态从容,“吃完饭,咱再去给如夫人请安, 自然一切便知。”
时柏许叹道,“二爷,是我关心则乱,我也是以己度人,想着若是我娶了这么个段氏,恐怕也是慌张无措的。”
白凤摇头,“你是个书生浪荡子,不爱功名利禄, 但凤大人不是,他自幼心性坚韧不拔,仕途之上,只有一高再高,兴许段氏在我等眼里,实在不贤,是个麻烦……”
“对,我就是这般想的。”
白凤从容笑道,“兴许凤大人并非这般想来,凤大人自幼颠沛流离,虽说文武双全,但也是吃过不少苦头,而今一切,大多是他自己挣来,此等的人物,眼比天高,心比海阔, 寻常女子,焉能入眼?”
“二爷,适之从不曾喜爱这泼妇!”
“可你我都有眼,从前何曾能看到凤大人如此体恤女子,夫人在西亭住了大半个月,与凤大人可是出成双入成对,比寻常夫妻还要亲昵。”
时柏许微愣,叹了口气。
“也罢,一会子去看看再说。”
至于旁侧,这会儿也无人了,姜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