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次,那老男人不值当自己费心费力,怎地眼前蠢妇,就是不信?
“……姜晚月,这明知故问的话,你在说,我就捶扁你。”
“你口出狂言——”
话音刚落,一把飞刀贴着姜晚月的耳垂飞了出去,噹的一声,插在不远处的屏风上。
“夫人!”
红蕊疾呼,奔上来护住姜晚月,绿梅也一步上前,指着段不言,“你……你敢伤了我们夫人,我与你拼了——”
拼字刚出口,就被秋桂凝香上去就捂着嘴儿,压到地上。
“我……,我——”
姜晚月惊魂未定,抖着手摸了摸耳垂,也不见疼,也不见血,红蕊也矮下身子,仔细查看,“夫人……,没……没事儿。”
段不言哼笑,“咋咋呼呼的,回瑞丰的事儿,等你们殿下回来再说,别再说让人不喜的事儿,吃酒。”
至于丫鬟,段不言指了地上的绿梅,“丢出去。”
红蕊,她没有吩咐,故而战战兢兢立在姜晚月身后,姜晚月不曾受过的耻辱、惊吓,都在眼前女人手上,吃了一遍。
心中委屈,姜晚月的眼眶也马上蓄积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