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毒。
是,段不言朝他丢过去的短刀,所谓的没有毒,也只是普通人看来,毕竟段不言丢之前,早早把刀刃放在一旁动物的粪便上,来回摩擦多次。
这个时代,不知细菌病毒的厉害。
但末世里,这些早成了杀人致命的东西,摩擦了这些野生动物的粪便,破开伤口,如果消毒不得当,必然是要溃疡开来。
以竟敦的经验,这小短刀看着干净,也没有生锈,虽有秽物,冲洗一番就是。
肯定没有热酒杀伤口。
养伤时,古人大多是敷药包扎,捆得严严实实,天气本就寒冷,等竟敦察觉伤口不适,拆开一看,哦吼,伤口非但不愈合,还滋滋往外冒水。
小伤难死英雄汉。
竟敦无奈,七旬老头还得咬着布团,自己剜了腐肉,再包扎起来,一番弄来,只觉得老命都快没了。
“可查出那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