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寒风之中,罗成文一字一顿说来。
“师父石泉观观主,姓甚名谁,我等不知,自小被收留到跟前,教授武功。”
“此番前来曲州,听谁之命?”
罗成文摇头,“我等平日里都是平头百姓,小的就是个宰猪的汉子,若有事儿,才同师父出来……”
一趟下来,也有个几十两纹银。
这比杀一年的猪,还赚的多。
罗成文太想念妻儿,导致他不管不顾,全部吐出来,胡雪银越听越为惊悚。
“何人之命,你都不知?”
罗成文跪在地上,抖成筛子,“大人,小的学艺不精,不得师父宠爱,此番留着我与师弟在外,也是嫌弃我二人能耐不足,在外做个接应。”
“看来,还是不说实话,来人,点火——”
“大人!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