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,难道你不知?”
段不言嗤笑,“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老皇帝几个儿子与亲家,不稀奇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,我知你本事大,可双手难敌重拳,京城藏龙卧虎,你若孤身前去,那定然是十分危险的。”
时柏许说完这话,立时在心里安抚自己:我不是对段不言这混账女人生了恻隐之心,只是她是段不问唯一的妹子,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犯不着看着她去送死。
段不言摆了摆手,依然不急不缓的踱步。
“放心吧,我若要锦衣夜行,鬼都找不见我。”
半夜,龙马营传来急信, 三拨人马,一拨往巡抚官邸,一拨往知府衙门,最后一拨停在巡抚私宅门前。
叩门声,急如令。
“开门!我等奉大将军之命而来,有要事要同夫人禀报。”
门房闻声,起身挑灯,也不敢开门,只在门缝里瞧人,“尔等姓甚名谁?”
“屈林!”
“屈护卫?”
门房凑近缝隙一看,确实是身着军服的屈林,“屈护卫,稍等稍等。”
说完,调转脚步跑向照壁处,不多时,等来二人, “万管队,屈护卫来了。”
万铁生微愣,“人在哪里?”
“门外,小的不敢随意开门。”
万铁生颔首,微微仰头,看着天际漆黑,“还不到三更天,这般着急,只怕是出了事儿。”
也不耽误,到门口,两人对了几句口号,立时开门。
府门外台阶下,屈林带着两个小子站在马前,“万大哥,我要见夫人!”
万铁生愣住,“这个时辰?”
四人边往里走,边说话,屈林拱手,“万大哥, 打仗了!”
啊?
万铁生脚步一滞,“我方先行进攻?”
屈林点头,“西徵增兵到五六万,形势严峻,大将军本想等着开州来的援军再打,但西徵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兵,这等大军压境,军机稍纵即逝,故而,昨夜子时,西亭分三路进攻……”
万铁生听来,稍有讶异。
“如此迅疾,出乎我的预料,我想着还要二月十五之后。”
屈林摇头,“拖不得了,本来我是要随我家将军前往开州,可如今西亭人马就这些,不得已我也留下来给大将军跑跑腿的。”
到这会,万铁生也不敢拦着。
二人挑灯疾走,去往听雪楼。
一路上,屈林当然要问府上情况,万铁生三言两语说了个明白,屈林生了后怕,“幸得夫人在。”
“这话,近两日里,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”
屈林低笑,“大将军很挂心夫人,奈何前线要紧,回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