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安危更重要,回老本营瑞丰才是正事儿。”
罢了!
他一个厨子,做好饭就是,顺口一问,“夫人可回来了?”
孙渠摇头。
“今儿还不知得多久呢,这两日夫人倒是越发精神,可我实在担忧。”
孙渠人小鬼大,坐在厨房里的小木凳上,歪头叹气。
长河手上动作麻利,他腋下杵着拐,残废也丝毫不影响他来回走动,“担心作甚,夫人聪明,本事又大,放心吧!”
孙渠摇头。
“前线已开打,也不知咱们情况如何,我早间问胡大人,还被凶了一顿。”
长河一想到打仗,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残废的腿脚。
“战场上刀剑无影,你是担忧你爹?”
孙渠点头。
双手托着小脸,“我都担忧,西徵贼子可恶,侵扰我边陲子民,可京城里那个老太子,我更恨!”
危难关头,身为皇子王孙,竟然不同心协力一致对外,实在是荒唐!
长河听来,也生了感叹。
“东宫太子被册封三十载,恐怕是等不及了。”
“圣上还在,这一国之君就不是他,如此针尖小眼,将来指着他当上皇帝,对咱们草民百姓的,能有多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