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殿下看上了姑奶奶?
苍天!
这可不成啊!
赵三行缩头缩脑,满脸担忧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猥琐,段六起身呵斥,“三郎,而今怎地站没站相,畏畏缩缩的,作甚?”
段六是宠爱段不言的,但对赵三行可这么好的脾气。
童年被罚的噩梦还历历在目,赵三行挪到跟前,“六伯,您老人家一把年岁,还这么的暴脾气,怕是要不得。”
话音刚落,就呲溜窜到睿王身后,“殿下,该用饭了,您是去听雪楼吃还是在此处?”
“不言还没回来?”
好好好!
又问!
赵三行嗫喏,“还不曾回来。”
到了晌午,胡雪银带着宋云璞张通判几人,来到私宅拜见睿王,一听段不言彻夜未归,连着胡雪银都生了担忧。
“随行之人不少,也没个报信的?”
都说没有。
正在担忧时,孙渠小跑到院落里,同睿王跟前的亲随说道,“夫人回来了,抓了几个西徵贼子。”
啊?
西徵贼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