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小痛毫不在意,哎!这可不行——”
睿王笑了。
他还笑了!
这葫芦里卖的何药啊……
段不言抬手,“殿下,您容我干顿饱饭如何,我两日一夜没吃顿好的,差点死在嵇炀山里。”
“不可胡言。”
睿王不喜这个死字,听来之后,面色有些沉重,欲要再说,被六伯眼神委婉拦住,不得已,只能退了出来。
外头,胡大人、张通判已知晓大概的情况。
“贼子呢?”
“地牢之中。”
哪里的地牢?
未等疑惑,满大憨已指着地底下,“咱家大人这私宅,从前是总兵府,地下修建了地牢。”
睿王也走了出来,听到这里,追问道,“抓了几个?”
满大憨上前躬身行礼,如实答道,“殿下,杀了四个,抓了三个,跑了个最厉害的。”
话音刚落,吃完饭快速赶来的李源、王池,也补了句话,“虽说是跑了,估摸也跑不的西徵了,他伤了夫人,夫人也没让他好过。”
段六听到这里,生了疑虑。
“西徵竟有高手,能与不言抗衡?”
李源拱手,“六大人——”
“叫我六伯就行。”
段六抬手,纠正了他的称谓,李源微愣,但还是恭敬不如从命,“六伯,那人是个老者,好生厉害,我等差点都性命不保,但夫人追着他打杀时,看着又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“老者?可知名讳?”
李源瞧了眼众人,斟酌一二,才吐出几个字,“夫人喊他竟敦老贼。”
噗!
纵使是段六如此沉稳老练的脾气,听得这称谓,也差点笑出声来,即便是自己从前与竟敦一同争个高下,也没有这般称呼过彼此。
只是片刻,段六面色又严肃起来,“竟敦,竟然来曲州府了。”
李源点头,“在犀角街碰到,夫人立时纵马狂追,那老贼倒是聪慧,带着下头十来个人,分散逃跑——”
说起来,甚是艰险。
当听得说期间差点把城外的脚店给放火烧了时, 莫说段六,就是睿王几人,也捏了一把汗。
“夫人飞扑过去,半空中抓了火箭,转头抓过落单的贼子,一箭扎了 他的胸口——”
嚯!
在场的郎君们,有几个没忍住的,情不自禁伸手抚了抚胸口,以为那箭矢就扎在自己胸口。
“你们一路追到嵇炀山?”
李源点点头,“殿下,六伯,几位大人,贼子倒是想潜伏在曲州府,但我等追得急切,后头一声唿哨,招呼他们往城外奔去。”
胡雪银听来,心沉入谷底。
“我料想这几个贼子如此明目张胆出现在曲州府,只怕是图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