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家的车队!”
不看不打紧,一看吓一跳。
小林大人家车队十来辆,浩浩荡荡朝着城门走去,这番动静,不可能不惊动旁人,有熟悉之人,招呼林家的管事,“大管事,这等阵仗,是往哪里去啊?”
管事浅笑, “送我们家老夫人出城烧香。”
嗯?
烧香?
“怎地不在圣安寺啊?”
管事不急不缓,“只是去妙音寺还愿罢了。”
说完,再不理会,骑马走到前头,却不知有心之人,偷摸的跟上了车队。
到了晚间,急忙奔回来。
“小林大人家是去开州,才不是去妙音寺还愿,我问了他们家喂马的马夫,说曲州府待不得了。”
“啊!大将军真的降了?”
“林家守口如瓶,上下都不说。”
“咱们曲州府,真的保不住了?”
街坊邻里,大晚上也不睡觉, 凑在一起思来想去,正在踌躇之时,又听得门前轰隆隆的车轱辘声,推门出去,倒吸一口凉气,“敢问,这是去哪里?”
无人应答。
“这是都逃了?”
西徵贼子还在巡抚私宅的地牢里审问,整个曲州府已赫然大变,西徵贼子耐不住刑罚,终于开口,“我家王爷与大国师商量,此番来曲州府,三个事儿,一来,若能杀了大荣的睿王,更好。二来,会会伤了大国师的凤夫人;三……”
说到第三,结结巴巴,半天说不出来。
还是李源上前,拿出铁梳子,准备给他全身梳一遍时,这贼子怕得尿失禁,连声求饶,“我说!我说!给我个痛快就是——”
“说!”
那贼子咽了满口血腥味的口水,“其三,借用之前埋伏在曲州府的棋子,开始大规模造谣生事,只说凤且不敌西徵,已在密谋投降——”
“胡言乱语!”
胡雪银头一个坐不住,“大将军哪里会降!”
贼子气喘吁吁,“扰乱曲州府,让凤且后院失火,这一战,我们王爷必胜,我们西徵必胜!”
呸!
“你们多少个据点?”
贼子没有再说,重伤让他晕厥过去,但得来的消息,也让众人大吃一惊。
睿王赶紧招呼胡雪银几人,回到挽风园。
“可不能让曲州府乱起来,否则——”
未等睿王说完,众人疾呼,“自是不能,还请殿下与胡大人示下,如何安抚民众?”
抚台私宅之中,挽风园里灯火通明。
再看听雪楼里,段不言打着哈欠,听着胡夫人与王氏说着府上的中馈事项。
“二位嫂夫人,你们看着办就是,莫要与我说来,这些事儿,我素来是不管的。”
胡夫人哭笑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