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屈将军,咱还是好生计划,如何诈降……”
这是自然。
可诈降之事,在龙马营残留的百姓看来,只觉无望。
曲州城奔来打听的人,恰好听得这事儿,“真的?大将军率众欲要投降?”
残留军户,满脸绝望。
“若是降了,曲州靖州,哪里还有安稳?”老人家嚎啕大哭,“我儿还在前线奋战,哪知将军老爷们竟是生了投降之心,苍天啊!”
一日里奔马回来,又见小林大人与一些富户,陆陆续续出城。
顿时,前线投降,曲州不保的流言,大火烧野草的形势,快速在曲州府蔓延起来。
百姓慌乱,富户开逃。
大半夜的,城门之处,差点被冲撞开来,守城门的卫队差点抵挡不住,差人赶紧去禀。
层层上报,最后来到巡抚私宅。
“大人,不好了,外头全乱了。”
胡雪银蓦地起身,“快些说来,发生何事?”
来人是县衙县丞,指着外头就说,“大人,曲州乱了,百姓慌张,众人外逃,这会儿聚城门处, 威逼我等,打开城门。”
逃?
那也是有能力之人想的,大多百姓,在外地也没个亲戚,屋中既无牲口,也无干粮,拖儿带女的,如何走?
一旦乱来,打砸抢杀的,也多了起来。
一夜之间,民房、铺子之类的起火十来起,越发的人心惶惶,焦虑难安。
李源审问西徵贼子之后,已耐不住,打马回到家中,倒头就睡。
正是睡得正酣时,妻子把他叫醒,“相公,曲州乱了。”
嗯?
李源揉着眼睛,往外看去,天还不亮,这是怎地了?
欲要再问,外头传来吵闹声,扬鞭催马的,车轱辘碾压,以及婴孩哭泣之声,熙熙攘攘的传到耳朵里。
“这是怎地了?”
他一骨碌翻身起来,趿拉着鞋子,就推门而出,二月的夜风, 也是冷飕飕的。
吹得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。
可站在小院之中,才觉不寻常,欲要开院门出去,妻子一步奔出来,“使不得,相公,莫要出门去看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好些个泼皮无赖,也闹了起来,你熟睡之时,已有两三家被入门抢了。”
“到底发生何事?”
妻子拽着他进门,“相公,街子上的人傍晚就在说,大将军投降了,曲州城……,保不住了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
李源一听,立时起身,“这自是不可能的事儿,大将军从不是这般的人。”
“但是外头人说了,大将军抵不住西徵浩荡铁骑,龙马营都开始后撤了。”
一听边军撤退, 整个曲州百姓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