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淡淡一笑,“但谁也束缚不了我,也利用不了我。”
利用二字,说得有些重。
睿王抬头,与段不言四目相撞,他藏住心底的心疼与叹息,颔首点头,“你想做任何事,我与六伯都支持你,至于利用,我刘戈从前不会,如今不会,将来更不会。”
段不言听得眉头紧蹙,“……倒也不必这么说,真要利用时,以你的聪明才智,恐怕也不会让我知晓。”
这——
睿王低叹,“不言,不会的。”
旁侧段六轻叹,“不言,假以时日,你会明白的。”
段不言不置可否。
这个话题就此打住,勉强用完饭,段不言就开始送客,睿王哭笑不得,“正事儿还不曾与你说来。”
“那你快说。”
甚是不耐,睿王看到眼里,也只是宠溺一笑,哪知这笑意被段不言瞥到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几次欲要脱口而出的斥责和嫌弃,在段六的眼神里,只得咽了下去。
这老男人,仗着有几分风流倜傥,胡乱来!
罢了罢了。
惹不起,还躲不起么?
段不言已生了念头,往龙马营去观观战,说实话,她想见见大规模的冷兵器对战。
上次拿下西亭,虽说两方也厮杀来着,可在段不言看来,西徵人人心涣散,死了阿托北之后,犹如丧家之犬,几乎只想着撤退,无心恋战。
可这次……
时柏许与她说来,大致七八万人的大场面。
嚯!
段不言知晓仙女口下面一望无际的平原,若真立在仙女口巅峰,那视野也是极好的。
送走睿王二人,段不言就开始琢磨这事儿。
她往演武场走了一圈,看了看段小刀,这孩子自从被她圈养之后,膘肥体壮,更显威猛。
几日跟着进进出出的,全仗着它的脚力。
段小刀看到她来,立时从马厩探头出来,寻着她的手亲近,马夫见状,也大着胆子说道,“夫人,小刀腿上有个小伤口,这几日怕是不能骑了。”
“喔,严重?”
马夫立时哄着段小刀,伸手抬起它的左前腿,指着蹄子上方,“指头长短的伤口,今日小的都煎了药剂给它冲洗,但还得歇两日。”
“好。”
段不言侧首,“你是个喜欢马的?”
马夫弓腰点头,“小的在家时,也有一匹小马,只是乡下人家养它,大多是拉车拉磨,很是辛苦。”
“不在了?”
马夫点头,“西徵人屠杀过来,爹娘兄长嫂嫂们,连着小马都没了。”
“好好照顾段小刀。”
“嗳嗳嗳,好,您放心的,夫人,小的一定好好照顾,只是小的一开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