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“已然这般惊险了……”
许志沉重点头,继续说道,“昨日里,我原本带了五百将士在此守卫,也抽调四百回去,仅仅只留一百在此。”
连着许志自己,一会儿也要回龙马营。
段不言轻叹,“真是生死存亡之间啊。”
“夫人,前线甚是艰难,可惜援军要明日才能到——”他眼眸里露出悲壮之色,对着猩红的炉火发起了呆。
“信你们大将军吧,置之死地而后生,未必就是绝境,熬到明日援军到,一切将是压倒性的胜利。”
稍事休息,段不言几人补充了点干粮,又吃了热茶,烘得半干的衣裙,还是黏糊糊的贴在身上,带着几分不适。
尤其是段不言身上大大小小稀碎的伤口,疼痛之余,还有些瘙痒难耐。
可也顾不得了。
天马上就要黑了,离龙马营还有几十里地,主要是下过雨,土路上头泥泞不堪,也是近些时日走过的粮草车队不少,压得实在了些。
否则,寸步难行。
“夫人,可是担忧将军?”
上路之前,许志寻了多余的蓑衣,递给了满大憨的同时,也同正在穿戴斗笠所以的段不言,问出这句话。
“若不然,夫人还是……,回曲州城,属下一定会誓死守住龙马营的。”
段不言摆手,“过去看看,两军如此大规模对战,我这点能耐是用不上的,但多个人,总归是多个用处,走吧。”
刚准备出门,段不言转头来,指着杨成清,“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眼神之中的嫌弃,难以掩饰。
杨成清微愣,适才营帐里夫人同这位全副武装的将军所言之语,他都听得明白。
自不会认为夫人是要逃亡。
可这会儿眼瞧着要出发了,夫人回眸,语气不耐,“自行打马回去,如若还有一片赤子之心,我想你该知如何说来。”
“夫人——”
他忽地生出一股豪气,“夫人,容学生同您一起去。”
“你骑马不成,更不会舞刀弄枪,真是到了龙马营,不过就是个废物。”
这话,是满大憨说来。
语气很重,气息很足,对着文弱书生兜头就来,杨成清吓得后退几步,“我……我可以学!”
段不言闻言,并未回头,倒是与许志前后走出去,不予理会。
满大憨哼笑,“学个屁,打仗等不了你学,也是夫人大发慈悲,对你这样的懦弱之辈还存一丝善念,换做是老子,见你如此胡说,早给你满口大牙打掉!”
杨成清吓得双手捂嘴。
满大憨甚是不屑的瞟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哪知杨成清书生意气不散,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