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笑, “无碍,咱们背着竟敦的脑壳,到时丢进去,吓死那王爷。”
铲子嘻嘻一笑,“夫人,咱们这一趟,定然是顺利的。”
段不言抿嘴浅笑,“你倒是有兴致得很。”
“前些时日,孙管队与小的说了夫人的事儿,所以小的知晓夫人您的本事。”
“若是失败了,兴许我几个性命,就留在了西徵大营。”
铲子梗着脖子,“夫人,咱能杀入西徵,就是英雄,死就死了,小的贱命一条,不怕!”
段不言听来,咽下其他话语。
风急雨骤,虽说仙女口延绵出去的山峰,没有嵇炀山密林那般茂密,但也能拦住大多风雨。
段不言举着火把,一路疾行。
她步履轻巧,身子轻便,走起来时,虽不说如履平地那般迅捷,但也极快。
她长辫子拖在身后,等到天亮时,四个人走上了悬崖边的小道。
立在此处,眼前豁然开朗。
整个战场,映入眼帘。
小雨也渐渐停下,整个战场上,一片死寂,横尸遍野,除了战马的嘶鸣声,就是老鸹与秃鹫低低盘旋鸣叫。
铲子走到旁侧,指了指大概的位置。
“夫人,您看,西徵的主帐。”
西徵人,就是讲究排场,生怕几千顶的营帐之中,看不出王室气派,硬生生把正中央的营帐,修得极为漂亮。
比旁边的更大,更高,还是金色的尖顶大帐篷。
啧啧!
段不言眯着眼,看了个明白,随手掏出炭笔与一块早早准备的白布,蹲下身子,在膝盖上开始绘制地图。
“铲子,除了主帐,还能看到其他要紧的地儿吗?”
“夫人, 容小的仔细看来。”
好一会儿,方才嘀咕道,“这都天亮了,他们竟然还不生火造饭,实在有些蹊跷。”
“粮草营帐,可看得出来?”
铲子眺望过去,还是摇头,“夫人,其他的营帐看着大差不差,小的也分不出来。”
段不言起身,开始标记各地的重要地盘,以及从各个方向到主帐的距离估测。
果然,这行刺之事,甚是不易。
柯力汗,阿托北同父异母的弟弟,瞧着比阿托北怕死许多,这会儿看下去,还能看到不少小队,守着他的营帐。
更别提前头密密麻麻的帐篷,以及外围一圈又一圈的防御工事。
真得好好想个法子。
她又看向整个营地的后方,只是距离遥远,看不清楚,“铲子,西徵这营地之后,没有城池?”
铲子摇头,继而又点头。
“仙女山出去,听说一两百里地,才有个小城,叫土县。”
段不言蹙眉,“从前西徵驻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