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大夫!”
段六与姜珣,一左一右,扶着睿王就地躺下。
“王爷,放松身子,可是心口疼?”
剜心的疼啊!
不过片刻,已冷汗淋漓,面色发青,双唇泛白。
疼……
“王爷!醒醒——”
不知过了多久,刘戈慢慢睁开双眼,这会儿,他已不是在官邸的议事厅里,而是被挪到了床铺上。
“王爷,您醒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,让他艰难侧首看来,“朝晖……,你来了。”
姜昭辉点点头,风尘仆仆的她忙不得洗漱,入门就守在官邸里的睿王跟前,她双手紧紧握住丈夫的手,“殿下,我来了。”
身为睿王妃,她带着瑞丰最后筹集来的粮食军资,以及几百号府兵,昼夜不停的赶过来。
刘戈满脑晕眩,来不及质问别的,只紧紧拽住姜昭辉的手,“不言……,不言恐怕是出事了。”
“殿下,不必担心,我已差人去前线打听不言,六伯说她本事大,一定能平安。”
不——
刘戈眼眶湿润起来,“……去岁腊月,我也这般疼,原是不言寻了短见——”
姜昭辉面容温和, “殿下虽是疼了一遭,可不言还是否极泰来,平安无事。”
“朝晖……,我要带不言回去。”
姜昭辉听来,面含笑意,微微颔首,“早该如此,放心吧,殿下……”
睿王昏睡过去。
姜昭辉带来了瑞丰最好的大夫,早已为睿王诊断开方子,煎药之时,姜昭辉召来段六,“六伯,可有不言的消息?”
段六拱手,面露担忧,缓缓摇头。
“这里过去,奔马也要半日到,如今前线战况焦灼,适才才听说援军才到,恐怕——”
姜昭辉忍住浑身疲惫乏力, 抬头看向段六,“六伯,若不辛苦您跑一趟……”
段六断然拒绝。
“王妃担忧不言,属下感同身受,但请王妃见谅,属下断不能离开殿下半步。”
这——
姜昭辉听来,确实如此,她轻叹道,“我是接到了姜珣去信,才知晓晚月与骥儿在曲州府遭遇了行刺暗杀,原来殿下也未曾幸免。”
内忧外患。
段六点头,“请王妃放心,殿下与不言都会好好的,此番曲州战乱,王妃不辞艰辛亲自护送物资过来,解曲州燃眉之急,乃我等百姓乃至全军之幸,但属下实在忧心,瑞丰不可少了王妃,恳请王妃速回瑞丰。”
这是肺腑之言。
甚至,段六还生了想法,让王妃带着如夫人母子离去。
姜昭辉听来,面露凝重之色。
“六伯,事态已这般严峻?”
段六拱手,“终归是前线,京城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