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信来瑞丰是对的,否则我哪里能知道这些事儿,这会儿带着物资过来,也算是雪中送炭。”
“长姐,你可曾见到殿下了?”
姜晚月低着头,“殿下已两日不曾回来,吃住都在衙门里,曲州府百姓骚乱,我也是生了不少担忧。”
“见过了,我先去的官邸。”
姜昭辉雷厉风行,虽说贵为王妃,但不见扭捏娇气之态,从瑞丰赶来,车马劳顿,也不见喊得一声苦。
姐妹说了好些事儿,可见平日里感情就非同一般。
待姜昭辉简单梳洗,与姜晚月、刘骥用了晚饭之后,方才舒了口气。
还好,母子俩气色不错。
姜晚月得姜晚月这个靠山来了,心情更为放松,到了晚间,不见殿下归来,姜晚月才试探性的提到段不言。
“不言啊,我听得姜珣说来,脾气是有些不好,但功劳不小,嘴上不饶人,却实打实的救了你们母子二人。”
姜晚月微愣,低下头去,有几分愧疚。
“妹妹也知晓,一切多亏了凤夫人, 只是……”
“何事?”
姜晚月眼神里几分闪烁, 想说也不敢说,殿下关切段不言的事儿,长姐若是知晓,定然也是不从的。
毕竟——
他们都知殿下将来是奔着高处去,若因段不言坏了名声,将是前功尽弃。
可若是不说,任由长姐亲自知晓,那她这妹子,也于心不忍,往重了说,也是失了本分。
若是要说,又难以启齿。
姜昭辉吃了口热茶,方才抬眼看去,“若有话,直说就是!吞吞吐吐的,不像是你的脾气。”
“长姐……”
姜晚月软了声音,朝着姜昭辉撒娇道,“我若是说了,又怕你生气。”
“兴许你不说,我更生气呢。”
呃——
姜晚月斟酌一二,方才低声说了殿下对段不言的异样之情,姜昭辉听得眉头紧蹙,姜晚月越发小心翼翼,“长姐,我瞧着凤夫人是没这个念头的,日日里对殿下也不客气,可殿下还是——,还是——”
更添关切。
姜昭辉听到后头,疑惑丛生,“你说殿下要纳娶不言?”
姜晚月没有意识到自家长姐对段不言的称谓,反倒是神神秘秘的点了点头,“殿下几次三番说要带着段不言回瑞丰……”
“胡闹!”
姜昭辉怒极反笑。
姜晚月面露担忧,“可不就是胡闹嘛,人家凤夫人怎地会抛夫而去,做个妾侍!”
“我说你胡闹!”
姜昭辉再是听不下去, 茶盏啪的一声,重重落在炕桌上,吓得姜晚月惊了一着,“长姐……?”
“哪里来的做妾,你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