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睡会儿,放心吧,将军性命勿忧。”
倒是夫人——
棘手得很!
文秋芳和梁旭亲自上手,准备着拔箭所需的物件儿, 温酒、干净布帕,还有现烧的草木灰、蒲黄粉。
准备之时,梁旭拿着乌头粉到老大夫跟前,“您老人家过过目,这乌头酒……,是给夫人灌下还是——?”
庄圩抬头看来, “这是止疼的?”
梁旭点头,“用温酒送服,是能起到镇住剧痛的作用,但是——”
为何迟疑?
只因这乌头是剧毒之物,虽说能入药,但得万分小心。
老大夫也生了迟疑,“若是不用,怕夫人耐不住疼痛,若是用来,可夫人如今中箭时辰长,身子本就羸弱,怕是耐不住。”
“可是,这剧痛就连壮汉也耐不住,更何况是夫人。”
柔弱妇人,恐怕更熬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