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。”
“你……谁?”
嗓子像是被砒霜毒哑的那般,破风箱漏风的艰难说出这两字,可惜声音太弱,几乎无人听见。
“不言!”
睿王上前,精准握住她的手,“好孩子,你可算是醒过来了, 可把为——,本王给吓坏了。”
“撒……撒……开!”
这老不修的,还敢握住老娘的手——
听得帐内动静的凤且,也赶紧起身,扶着阿苍艰难入内,恰好就看得睿王紧握段不言的样子。
这——
“殿下……”
睿王回眸,看到凤且入内,这才缓缓放下段不言手,塞入衾被之中,但他面色如常,全无半分尴尬。
旁侧姜昭辉也看到这一幕,但却眼眸含笑,同凤且说道,“三郎,这两日两夜来,不言可算是醒了。”
凤且几步到床前,看着段不言。
她清减不少,憔悴许多。
但眼神不算黯淡,这会儿还叽里咕噜瞅人,全是裂口子的双唇,没了往日的气血嫣红,这会儿微微启唇,似乎在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