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,更别提得教养庇佑之恩的殿下……”
一番话说来,众人恍然大悟。
文忠面上浮现出几分惭愧,“末将愚钝,倒是让下头的传言给扰乱了脑壳,想岔了。”
不用多说,也知想岔在哪里。
庄圩笑来,“往日我也这般想来,可王妃过来,亲力亲为,守着凤夫人,话里话外,与殿下都把凤夫人当做是个晚辈来看,才知生了误会。”
这里还在解释,西亭主帐之中,把一切看在眼里的丫鬟婆子,都生了嘀咕。
王妃为何对凤夫人这般好?
殿下也是时时过问凤夫人的起居,有时大将军刚要问出口,已被殿下抢先一步。
下头人嘀咕,凤且亦是如此。
他如今活过来,对段不言多了旁人所不知的霸占情绪。
一个救了他的女人,他绝不容许旁人染指,哪怕是贵为殿下的睿王!
“不言,你可算是醒了。”
凤且小心翼翼为段不言喂了参汤,有了汤水润嗓,段不言才算能说出话来,“……凤三,可疼死我了!”
是真的疼!
凤且心疼不已,“我知你受苦了,那一箭……”话音停在此处,凤且不知如何说下去,压下胸中激荡的情绪,缓了片刻才说道,“幸好睿王妃殿下带着林大夫来,几剂猛药下去,否则……,否则恐怕累了昏迷之中。”
段不言欲要翻身,可实在没有力气。
“凤三,你我身上,各多少伤口?”
嗯?
凤且低头,“我的没数,你的连着胸口那箭,大大小小,新伤旧伤,只要不曾好妥的,全数下来……,四十二道。”
“真好!”
段不言抿唇浅笑, “我梦到我哥哥了。”
凤且低头,“舅兄有何吩咐?”
“他说我命不该绝,当回来好好过活。”
“舅兄说的是。”
“……凤三,战况如何?”
到这时,还惦记着战事,凤且也不敷衍她,半搂半抱,与她一一说来,“我回来之后,绘制了后方地图,同援军司空垒将军、庄将军几人合谋,趁着西徵粮草被烧,还没续上,抓紧切断其后援。这两日里强攻几次,歼灭西徵贼子上千人,只等我方援军到来,就直接推平进去!”
“暂不能和谈,得打得西徵上下慌张,方才能谈!”
凤且看着咬牙切齿说话的段不言,心里松快下来,看来如林大夫几人所言,熬过来就平安无事了。
“好,我与殿下商讨,也是这个想法,西徵此番挑起我两国战争,不可能依着他来和谈。”
“凤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