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还是决定要做。”
“三郎,你只管说来。”
接下来凤且所言,让睿王眉头紧蹙,直到凤且说完,睿王依然久久不能应答。
段六倒吸一口凉气,“姑爷,此举只怕太过冲动,朝堂之上,未必能同意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凤且抬头,“所以需要殿下鼎力支持,加上赵大人、明家在京城多方掣肘,此事未必不能做到。”
睿王陷入深思。
姜昭辉听来,虽为妇人,却在一番思考之后,看向睿王,“殿下, 您如今还掌着龙马营监军一职,在我看来,三郎此念并非一时冲动,西徵贼子狼子野心,想要吞并曲州靖州,若不一次教训到位,恐怕后患无穷。”
“三郎这般想来,我能理解,只是若推进的话,恐怕引来西徵反扑!”
“殿下,这战事一起,非得分个敌我胜负,所以事不宜迟,我连日来绘制了敌营后方布战图,不用等第二拨援军, 即可发起进攻。”
又是两个时辰。
西亭营地主帐之中,段不言悠悠转醒,她摸着空瘪的肚腹,可怜兮兮看着秋桂与棋宁, “……饿不住了,快些去端些肉菜上来。”
肉菜……
棋宁柔声劝阻,“夫人,大夫说今儿晚上不能吃了,您胸口还有淤血,明日里放出来才能用饭。”
段不言生无可恋。
“……这会儿挤。”
秋桂:“夫人,这会儿还不能挤呢,何况两个时辰前才清理了伤口。”
段不言长叹,“只怕病还没好,我就饿死了。”
秋桂不忍,低声哄着段不言,“夫人,咱就忍几日,等您胸口伤势平稳,到时您想吃羊肉鸡肉,奴叫长河大哥到西亭来给您烧。”
“快别说了,你要馋死老娘!”
段不言身子十分虚弱,她自己都无法坐起来,偏想到吃的,话也多说了几句。
棋宁瞧着这样的凤夫人,也是开了眼。
初见时,只觉得从不曾见过这么好看的夫人,哪怕她毫无生气,苍白面庞,但也抵不住沉鱼落雁之美貌。
待醒过来后,这夫人说话,没有半分扭捏。
不呼痛,不叫疼,只说饿。
营帐之中,留给秋桂伺候,她出来同书香碰头后,两人提着铜壶,往厨上走去。
一路上,惹来不少将士侧目。
但无人敢冲撞,只因大伙儿都知晓,这两位姑娘是睿王妃留下来照顾段不言的。
半路,遇到文秋芳。
二人屈膝行礼,文秋芳连忙还礼,“二位姑娘不必客气,不知夫人可醒过来了?”
棋宁赶紧点头,“文大夫,我姐妹二人此番出来,也是想寻您问个话,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