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昨日佑安上门去,恰逢公爷不在,老太太听来还受了惊吓,今日可好些了?”
凤真苦笑,“母亲难以相信,却又不得不信,我家三弟妹陡然变得厉害,她难免心生担忧。”
担忧?
王佑安略有些不解,“岳母担忧何事?”
凤真也不隐瞒,“老太太担心三弟妹如此厉害,怕三弟压不住,生受些委屈。”
哈!
王敬修哑然失笑, “亲家母太过操心了,昨日睿王跟前的林贵手捧睿王血书,走到御前,这事儿注定不会善了,退朝之时,也在宫门处看到你家三弟妹砍下来的贼子头颅,装了好几个大瓷缸,实在骇人,方才招呼佑安,到你府上报信。”
凤真没个正经官职,平日里上不得朝,自是不知这些事儿。
他咽了口口水,“会不会是殿下夸大其词,世伯您是知晓我那弟妹的,在康德郡王府千娇百宠,到我护国公府,也是文文弱弱。”
杀人可以,但砍头……
怕是更要些胆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