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边一无大夫,二没神药,丢了殿下吩咐之事,往前线去凑热闹,又有何用?”
“若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,大哥要活剐了我。”
赵三行当时哭丧着脸,白凤是时柏许两人安抚许久,“放心吧,殿下已带着林大夫过去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射中胸口,哪里还有活路?”
赵三行瘫软在地,想到段家就此真正绝后,眼泪水压根儿止不住,坐在滴翠轩的院落里,嚎啕大哭。
哭老郡王,哭段不问,最后哭段不言。
他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络腮胡,这么一哭,连姜晚月都被惊动……
幸好,三日之后,殿下与王妃回来,带来了段不言还活着的好消息。
赵三行当夜,痛饮浊酒,酩酊大醉。
今日得见段不言,他岂能不激动?
哪知段不言一看,满脸嫌弃,“我没死呢,赵三行!”
“姑奶奶,您差点死了!”
……
连着睿王妃都哭笑不得,“三行,不可胡言乱语,不言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是是是!
这一路上,府上所有人都来了,连着打扫的婆子们,都看着段不言。
段不言扶额,“我还活着。”
姜昭辉搀扶着她上了台阶,“都是挂心于你的忠仆,只是你身子还不算好,怎地不在营地多歇几日,容我与殿下去接你呢。”
“营地里,凤三管得严,不让我吃饭。”
饿死了!
这会儿,都前胸贴后背。
棋宁听来,赶紧上前半步,屈膝回禀,“王妃,大将军差奴给您带句话,让您一定要管住凤夫人,她内里伤势还不稳妥,决不能多食,尤其荤腥与辛辣之物。”
……
胡夫人与姜昭辉、姜晚月,齐齐看着段不言的脸唰的冷了下来。
姜昭辉赶紧轻拍段不言的手背,“好孩子,听大夫的话,一会儿我让林大夫给你诊脉,若能吃的,尽量让你吃饱。”
虽说都是姜家人,但姜昭辉比姜晚月好太多。
她侧首,艰难点头,“饿不住了。”
胡夫人到跟前来拉着她的手,上下打量,轻叹几许,“夫人听娘娘的话,咱忍上些时日,待身子真正好转了,倒时放开来吃,身子才守得住。”
她知晓段不言的胃口,胃大如牛。
真是放开来吃,饭量不小,内里中了这么严重的伤势,确实不能乱来。
段不言兴许是看着姜昭辉与胡夫人都是四十往上的年岁,她说话之中,不知不觉也带着委屈。
“平生最怕挨饿,这乍然吃不饱,甚是难受。”
这话说的,在场男男女女,主子仆从,都心疼不已,人群之外的马兴,就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