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谱子的浑货,可见他的主子也不怎地,哼!也做不得个明君!”
话音刚落,睿王几分蹙眉,他端着热茶,慢慢吃了一口。
放下之时,已有打算。
“不言,这些事你不用操心,好生养伤。”
“刘隽要杀我,此等恩怨,我咽不下这口气,你若不能与之匹敌,我就是做个亡命之徒,杀入东宫,也绝不会容他好过。”
“不言!”
睿王听来,赶紧宽慰。
“尚且不到用你鱼死网破的法子去讨公道。我与其他兄弟手足之间,早就斗得你死我活,此番因他们轻视你,方才让如夫人与骥儿逃过一劫,如此也让我得了把柄,断不会在这上头仁慈的。”
“那就好,反正皇帝老了,总要后继有人,旁的皇子我也不识,既然父兄都为了你的大业牺牲了性命,反正你知我的能耐,若要杀人放火的,只要是刘隽那一挂的,你开口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