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姐亦是如此,淑慎端雅贵气天成。
可一到段不言跟前,全然变了。
笑意多了,脾气温柔,更添少有的耐心。
听得兰姑说来,段不言昏迷期间,殿下与长姐,二人交替轮换硬生生守到段不言清醒过来。
嘶!
这到底是何情意?
听得姜晚月艳羡不已,她孕育生养刘骥时,身子也极为不稳,但因当时王府内忧外患,除了丫鬟婆子尽心照管,也就是殿下、长姐时时过问。
只是过问,若说守着她,即便是难产那一夜,也只是长姐在门外候着。
哎——
段不言不过就是康德郡王府的孤女,有何特别的?
可长姐屡次教诲,让她礼让段不言几分。
容不得她多想这些,姜昭辉吃了口热茶,缓解了奔波一日的困乏,缓缓说道,“这几日瞧着你身子逐渐好转,三日后我们启程回瑞丰。”
这般突然?
姜晚月抬头,马上追问,“长姐,殿下也一起回去?”
“他暂时走不开。”
这……
姜晚月略有疑惑,“那长姐呢?”
“我自是一起, 瑞丰出来日子不短,泉儿年岁小,再是聪慧,也撑不住大局。”
“泉儿已十分能干了。”
提及女儿,姜昭辉心头宽慰不少,“你也莫要高估她,年岁不大,挡不得过多的赞誉。”
姜晚月嘟着嘴, “长姐就是严苛,对泉儿、骥儿,连着亲妹妹我,总觉不够好,反倒是那段不言,你处处夸赞她……”
说到这里,姜晚月娇嗔道,“回头我与泉儿说来,道你是偏心呢。”
“浑说作甚,泉儿骥儿,我何曾偏袒过谁!”
姜昭辉待刘泉刘骥,自不必多言, 一碗水端平,甚至在姜昭辉眼里,女子绝不是无才为德,一样的名师教导,一样的训斥,连殿下都说不出姜昭辉偏袒二字。
姜晚月更是如此。
但如今有了段不言,姜晚月直呼不对劲,“好歹泉儿骥儿才是长姐的孩子。”
姜昭辉横了她一眼,立时就让姜晚月乖巧起来。
“长姐,我也无坏心,只觉不明白。”
段家再是对郡王府有恩,说来说去,也是姓段的外人,姜昭辉一眼就知姜晚月心中嘀咕,她轻哼一声,“这些事不用你操心,往后在殿下跟前,更不能这般浑说。”
“殿下跟前,晚月绝不会胡言乱语,倒是长姐可否解惑,为何对段不言如此亲近?”
既不是要收做内室,那是为何?
姜昭辉慢条斯理吃了口茶,“你就当段不言是我和殿下的孩子即可。”
咳咳……
姜晚月一听这话,顿时咳嗽起来,“长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