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槛,棋宁就嘀咕道,“王妃,夫人也只有在您跟前乖巧些,平日里奴等伺候她,可是受了罪。”
书香也苦着脸,双手捧着脸,一脸无奈。
“王妃,夫人日日里逗弄我二人,动不动就要给我们指人,瞧着我们几个丫鬟害羞或是恼怒,她就特别高兴。”
姜昭辉听来只觉得啼笑皆非。
说来说去,唯有安抚两个丫鬟,“你们且忍着些,她素来是个爱动的,如今受了伤,吃不饱也出不去,早已闷坏了,你们想些法子,多逗她高兴。”
棋宁连连长叹。
琴絮在旁有些担忧,“夫人可会打骂你二人?”
这——
棋宁缓缓摇头。
“这倒是不曾。”刚说完这句话,好似想到何事,忽地从袖袋之中掏出个物件儿,呈给姜昭辉看来。
漆黑之夜,姜昭辉也看不清楚。
琴絮举着灯笼,方才看了明白,原来竟是个金戒指。
“这是……?”
姜昭辉不解。
旁侧书香也掏出个差不多大小的戒子,只是上头有猛兽,“王妃,我这里也有一个。”
“锁魂戒?”
姜昭辉见多识广,一眼就看出这是西徵贵族所用的首饰,“你们哪里来的?”
两个丫鬟缩了缩肩头。
“凤夫人赏赐的。”
这些金戒指,都是男人所用,所以没有秀巧精致可说,倒是又粗又大,棋宁有几分畏惧,“凤夫人说上头金子不少,让我姐妹二人融了,做个体己。”
书香也跟着点头,“本来夫人还要给金镯子,但实在太过贵重,我姐妹二人不敢要。”
姜昭辉听来,唇角上扬。
“这戒子你们那这就是,若怕沾惹麻烦,就叫长史差人给你们溶了。”
“王妃,这……,也太贵重了。”
姜昭辉轻叹,“拿着就是,你们去伺候她,她虽说爱逗弄为难你们,可也是为了打发时辰,该给你们的, 自来不会小气。”
何止不小气,回到挽风园,与姜晚月说来,连着姜晚月都觉眼直了。
“她嫁妆都被她老婆婆和妯娌全贪了去,如今也不知小心谨慎些。”
拿着都知有点份量。
姜昭辉笑道,“她不在意这些, 知棋宁与书香去伺候她,两个小丫鬟日日被她逗弄,若不给点首饰,也说不过去。”
平日里给赏钱的,大多是几个大子,亦或是点碎银。
段不言倒是大方,直接给了金子。
“这些……,她哪里来的?”
姜晚月生了疑惑,正好睿王入门,听得这话,浅笑起来,“……她杀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