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,这让小的觉得您没白白辛苦受罪。”
“是啊,夫人,您可是女子之身,却能得这些百姓爱戴,奴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下来……”
至于孙渠,攥紧拳头,左右两下,扒拉了脸颊的泪水,“夫人,只恨小的身弱无能,否则也能替夫人做个跑腿的。”
行了行了!
段不言翻了个白眼, “这等好日头,却不能多走走,罢了罢了,回府去吧。”
半路上,还遇到庄正。
他也是老远看到段不言一行人,赶紧带着随从,就小跑过来,“夫人,听闻您身受重伤,如今可是好妥了?”
“庄大郎,你竟然留在城里了。”
庄正苦笑,“夫人您说的草民惭愧,草民虽说没有雄心壮志,可也不能为了苟活,丢了祖宗基业,何况……,还有大将军与夫人镇守曲州府呢,草民有何可惧的!”